2025中国旅游集团化发展论坛于2025年12月10-12日在北京饭店北京宫成功召开。本届论坛由中国旅游研究院与中国旅游协会联合主办，首寰投资与北京饭店支持。11日上午的“旅游集团助力地方经济发展范例”专题论坛环节，戴斌院长作为主对话人，与晋中市文旅局党组书记齐宏亮，安阳文旅集团董事长高红亮，黔东南州旅产集团党委副书记、总经理胡建伟，建瓯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徐凡铭，春秋集团副总裁吴红，广东温泉宾馆总经理晏明，上航旅游集团副总经理徐勇，中旅国际广西德天公司总经理陈超，中国绿发文旅公司党委副书记李灿，泰州文旅集团副总经理曹福荣，德化县水口镇党委书记蔡伟明，天津滨城海洋文旅总经理刘平，南京文旅集团品牌宣传部部长徐君，杭州市商旅集团投资发展部副部长王龙龙，兰州城关区文旅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王斌等15位范例代表，就旅游集团赋能目的地创新发展的挑战、经验与责任担当进行了探讨。主要观点实录如下：
戴斌：第17届中国旅游集团发展论坛拉开帷幕，17年我们一起走过，首先要感谢各位同事对我们论坛的大力支持。应该说也是我们的幸运，一起见证了中国旅游业的发展道路，从小到大，由弱渐强，逐步走到今天。今天我们中国旅游业的国家队在北京饭店北京宫再次聚会，拉开这场帷幕的是今天上午的三个创业创新专题论坛。
高质量发展离不开创新驱动和产业支撑，要牢牢守住实体经济这个根基，我们要统筹推动传统产业的转型，优势产业的壮大和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对旅游业来说，创业创新尤其重要，在旅游集团发展的进程当中，我们需要自觉地肩负推动旅游目的地高质量发展的这个重任，不管是央企、地方国企还是民营企业，走到国家队这个层面上，我们肩上的责任就不是挣一点钱。对地方政府来说，在推动旅游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我经常担心的一件事是别一堆敲锣的，没有耍猴的。我们只是去发文件，开大会，谁来落实这个事情？一定需要大量的投资机构、市场主体去合作共赢，去推动旅游业的高质量发展。所以今天的第一场论坛就是旅游集团赋能旅游目的地创新发展案例的入围者，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旅游集团在地方旅游目的地发展当中到底应该起什么作用，一个地方的旅游目的地发展又要去吸引什么样的旅游企业，以什么方式来吸引旅游企业为当地发展服务？
今天参加会议的有政府部门的代表，有企业的代表。先介绍“怡然见晋中”品牌，它是怎样通过和企业的合作为旅游目的地注入发展新动能的。有请晋中市文化和旅游局党组书记宏亮同志发言。
齐宏亮：尊敬的戴院长，业界的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衷心感谢中国旅游研究院和戴院长给予山西晋中的这份殊荣，这是对晋中工作的认可和鼓励。山西晋中是一座看得见历史、触得到山水的城市，这里拥有世界文化遗产——平遥古城，大家熟知的乔家大院、王家大院、介休绵山、昔阳大寨、红色左权。塑造“怡然见晋中”城市形象，正是我们适应游客的个性化、品质化、多样化需求，让游客在休闲、慢游、细品中感悟生活之美。我们以品牌引领、资源整合、业态创新、服务优化、全域联动为路径，打造了中国传统文化、太行山水艺术、休闲度假美食三大主题。
戴斌：今天研讨的核心焦点是旅游集团怎样赋能地方经济，比如“怡然见晋中”如何发挥市场主体的力量？谢谢宏亮同志！下面请安阳市文化旅游集团的董事长红亮同志发言。
高红亮：谢谢戴院长！能参加今天的论坛非常荣幸。安阳是世界文化遗产殷墟的所在地，也是世界最早成熟文字甲骨文的发现地，市委、市政府提出来要把殷墟、甲骨文同步打造为世界级的文化地标。我们地方文旅集团在这个发展目标下，坚持项目为王，最近几年陆续投资了50多个亿的项目，其中包括文体中心、殷墟博物馆、沙城小镇等。安阳游客今年第一次突破一个亿，殷墟片区的收入今年第一次突破一个亿，双双破亿，都是这些项目带来的效果。
戴斌：谢谢！我们希望通过企业的作用，通过集团的商业，让市场真正地火起来，让大家能看到通过商业化的运作助力文旅产业发展。下面有请黔东南州旅产集团党委副书记、总经理建伟同志发言。
胡建伟：感谢戴院长。各位同仁，我们是一个州级文化旅游集团。黔东南州旅游资源比较丰富，66个景区，其中一个5A级，23个4A级，还有3个现象级的IP和世界自然文化遗产，这么好的资源怎么样发挥它的整体优势，我想这应该是州一级旅游企业做的事。
今年我们做了三个方面探索，第一，依托州级旅游集团的统筹能力做营销联动。以前各个景区各自为战的营销方式费用较高、影响力较弱，我们现在由州级品牌进行营销统筹，在武汉、成都、南宁、广州等城市设立营销中心。另外，结合游客的需求设置套票，打包优势景区、联动周边景区，以优惠价格出售给旅行社，提高其积极性。第二，发挥州级国际旅游企业的资金和招商优势，开展投资赋能。我们的镇远古城是一个5A级景区，每年有1000万游客，但他的消费业态还相对不丰富。我们自己投1.5亿左右，打造了一台沉浸式体验游船的节目，这也带动了当地的夜间消费，实现了游客停留时间从2天到2.5天的延长。第三，依托州级集团产业链优势，做文体旅融合的赋能。我们旗下有一个歌舞团成立于1958年，有67年历史，曾跟随各级领导到国外访问交流，也为景区提供了一百场公益演出，丰富了景区的文化体验内容。
戴斌：建伟同志，你讲这些内容给人启发，我特别愿意听。比如说你讲歌舞团盘活，我想坐在台下的很多地市领导也会非常感兴趣。请再讲讲歌舞团的事，比如歌舞团现在已经转制了吗？推动这些歌舞团转成企业最难的是什么？
胡建伟：歌舞团历史比较悠久，团队力量还是很强的，以前是一个纯事业单位，现在已经完成了改制。改制以后我们主要做了几个工作，第一，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因为演员的生命周期比较短，我们要保障演出队伍永远有激情。第二，在业务上除了承担州里基础的演出工作外，我们也拓展市场。例如我们正在筹划一个大会，邀请一些成功优秀的文化演出公司合作，他们有演员资源，我们还有运营和市场资源。我觉得改制过程最难的是转变思想，以前是事业单位，“等靠要”的思想很厉害，需要转变。还有就是优化架构，我们对团体的架构做了优化精简，现在只有三个部门。
戴斌：下一步事业单位改革的帷幕也会拉开，观念的转变是最难的，请讲一下怎么改变他们的观念？
胡建伟：其实第一就是观念的输出，我经常开会，例会过程中我会讲20强企业，包括华侨城的一些改制。第二是组织架构整理，第三是充分发挥人才的作用，我们会对骨干进行访谈，其中有很多大学毕业有想法的人，我们用这些骨干团队带动大家。
戴斌：开例会是非常好的做法，有一个河南青年在非洲用英语开例会。不要觉得这是形式主义，没有必要的形式人们就没有办法认清自己的身份。能把这个东西讲清楚，对大家有启发。谢谢！下面有请建瓯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凡铭同志，为大家讲一下如何让我们的文化味道与烟火气升腾起来。
徐凡铭：感谢戴院长，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建瓯是福建的“建”所在地，建瓯保留了千年大地的格局，有32条街、72条巷。我们旅游资源开发的步子迈得还不是特别大，这几年主要围绕建瓯古城的建设，打造了几条街区。在街区打造过程中，我们参考了很多地方的经验，重点是根据我们景区的管理标准规范原住民的行为，让老百姓生活在景区，也维护景区。
戴斌：我看材料上，您还分管城市管理、农村建设，您觉得烟火气太重了会不会影响市容市貌？怎么平衡和规范？像我们的牌子必须是蓝底，必须是白字吗？老百姓问政府我该怎么做，这个牌子是3米还是3米5，都规定死了会不会没有活力？ 会不会存在一点不管就乱了，全管就管死了？我们今天还有很多的书记市长坐在台下，他们也想听一听，您在这个过程的成功经验。
徐凡铭：我分享一个案例，老百姓习惯把电动车放在门口，我们设置停车场，给他们充电免费。晚上10点可以进来，到早上八点半都免费，中午有一个时间段可以进来，这样让老百姓感受到他在景区是实实在在受益的，同时也规范了他的行为。
戴斌：疏堵结合，这个过程当中不能够简单地禁止，谢谢！下面有请春秋集团副总裁吴红同志，给我们讲讲您怎么帮助西藏日喀则地区的发展。
吴红：戴院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大家好！非常荣幸，春秋集团的旅游援建日喀则的旅游包机项目入选为创新范例。这个项目是在上海援建小组以及上海市、日喀则政府的支持下，我们做了中央要求的、地方所需的、上海所能的事情。通过旅游包机，把客人送到日喀则去旅游。累计送了23架次的包机，累计超两千人，拉动当地消费上千万。
每年中国旅游日的时候，我们都做旅游包机，今年是第三年。每年的形式也不一样，第一年我们飞到了定日，四千多米海拔的机场。在开航的时候，我们做了暑假包机，一百多人次。第二年我们做了跨境包机，从上海飞到尼泊尔，然后再从日喀则飞到上海。第三年我们做了入境包机，把外国人从上海送到了日喀则和拉萨。整个行程安排上也有设计，比如我们和当地的藏民有互动，加上了公益和土特产销售的因素。还有走进学校，走进藏民家访，一系列的活动，拉动了沪藏两地的文化交流。
戴斌：吴红同志，为什么请您来，因为看了您的案例，我非常感动。作为一个上市公司，能够赋能民族地区的旅游发展。今天来的很多是市长，都非常关注，到底怎么破局？到底该跟谁合作？游客怎么来？航空怎么过去？您不仅能把游客带过来，还针对游客怎么玩在当地做了很多活动，是确确实实把产品和服务跟上去了。您讲得很谦虚，送了2600多人，这是了不起的，对当地的带动作用很大。谢谢！
下面再看看我们产业链的上游供应商怎么赋能当地发展，从资源到产品到底该怎么做？我们请广东温泉宾馆总经理晏明同志发言。
晏明：谢谢戴院长，各位同仁上午好！我是广东温泉宾馆的晏明。我们宾馆也是旅游控股集团酒店板块和康养业态的核心企业，有72年历史，有“岭南第一温泉”的美誉。现在我们面临两个主要课题，第一是如何把一个温泉宾馆打造成国际温泉康养旅游目的地，切合我们省委的“百千万工程”战略。第二是在万亿级的康养市场，如何能找到定位，设计出符合我们客群的体验和产品。为此我们深度开发优势资源的价值，比如秉持“药气共舞”的理念，与广东省中医院合作，把中医理疗、非遗艾灸还有森林康养、疗愈等等，合在一起做成一系列产品，形成一泡、二通、三补、四养的产品系列。
戴斌：我看您是省温泉行业协会的会长，我想做协会和我们做理论研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改变人们的消费观念。人只有这么多时间，这么多金钱，旅游也行，在家吃喝也行，看电影也行，凭什么旅游就是美好生活了，其他就不是了。怎么让消费者没有心理障碍，协会这块，怎么证明我这个行业是一个阳光的向上的，是为美好生活服务的，而且是更重要的，怎么用通俗的语言跟人们说明白，让他们跟你走，这是最主要的。谢谢！我们接下来请上航旅游集团副总经理徐勇同志发言。
徐勇：谢谢戴院长。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交流，我们重点分享上航旅游集团在广东增城项目的陪伴式服务。什么叫陪伴式服务？就是每天监督施工队伍与规划，尽力提高落地运营的还原度。当地政府缺乏专业的运营人员，上航旅游集团为每个不同项目都成立了一个智囊团，智囊团里不单单是有运营专家，还有文旅专家和规划专家。通过老少中三个群体的视角，对一个目的地进行研究。就像广东增城，我们的内容是游老街，游增城，游郑国老街。
戴斌：上海人经商很厉害，广东人经商也很厉害。广东人为什么经商厉害？我听完以后，感觉你们把政府的监督行为完善了。还有，你们把“一老一小”融合起来，老街年轻态。很多人一说老街就要复古，就要原汁原味，现在年轻人也不会一直往后看呀，也要有年轻的表达。谢谢！下面我们请中旅国际广西德天公司总经理陈超同志，为我们介绍一下德天瀑布怎么去运营的。
陈超：戴院长，各位领导，非常荣幸有这个机会代表公司来跟大家分享德天瀑布的案例。德天瀑布在祖国的西南边陲，广西和越南的交界点，是中国第一个跨境旅游合作区。中旅团队2019年入驻德天景区，当时一年流量约108万人，营收约1000万，门票占了95%。到2024年接待量达到了220万人次，今年11月份接待量达250万人次，营收将近3个亿，其中门票的占比从95%下降到45%，二销比例上升得非常快，德天的景区也从单一的景区型的目的地变成多样化的目的地。
说到运营经验，我认为最核心的是人的问题。中旅集团入驻德天后，我们组织了全国的目的地运营专业人才进去，同时选拔当地村庄的人员进我们公司培养。从规划建设到产品设计、渠道拓展，人才起了关键的作用。
戴斌：外地团队和本地团队要融合，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在解决困难的过程中，当地哪个部门对您的帮助最大？
陈超：一个是理念的问题，当地农村一开始都是小而美为主，可能看不到跨境旅游合作区外扩的空间带来的经济增长；第二是人留不住，那个地方太偏远。当地旅游局帮助很大。另外，当地有一个文旅发展组，由县里面的一个正处级领导牵头，把公安、出入境、市场监督、文化旅游融合在一起，和当地的企业放在一起，也有很大帮助。
戴斌：下面请中国绿发文旅公司党委副书记李灿同志发言，您在旅游发展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请您简单介绍一下。
李灿：感谢戴院长，各位好。我刚从中国绿发集团调任绿发文旅集团，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中国绿发集团主要有6大产业，其中之一就是文旅，还有商业、物流、房地产、新能源、转型产业。我们在全国有50家酒店，5个旅游度假区，刚才说促进新疆地方经济发展，这个项目主要是我们集团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投资建设一个商业合作体，一个旅游度假区，27家国际品牌酒店，每家酒店投资3亿到10亿间。
戴斌：加起来100亿到300亿之间。你考虑过投资回报吗？账能算得过来吗？
李灿：我们算总账，在新疆我们投资不光是文旅产业，还有其他产业，所以要算总账，还要算总投资。
戴斌：要算大账，首先算新疆的大账。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没有基础设施，把人带过去了你没有地方接待也不行。谁先走，谁后走，总要有人得先把脚迈出去，游客来了以后吃什么住什么，给新疆算大账。另一个是交通、能源和旅游要能协调互动。我刚才问这句话就表达了我的忧虑，或者说一种关注吧，300亿投资是很大的，此外还有日常大量的投入，所以希望你们在帮助新疆、建设新疆的时候，也考虑企业自身的发展情况。谢谢！下面请泰州文旅集团副总经理福荣同志发言。
曹福荣：戴院长、各位同仁好。我有一个课题。在中级城市层面，短平小、散平小，没有资源的情况突出，怎么去突破，这一直困扰着我。我们在之前做了一些分析，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产品转化，快速把关键的资源转化成旅游产品，比如说关灯城，承办系列活动，目前有30多场。二是把踢足球和第二天的早茶结合起来，形成了踢足球、赛事、吃早茶分不开的日常。三是产业一条龙，特别是通过票根经济，把赛事的人群引到我们景区，引到茶楼。
戴斌：我非常同意你们的做法，我看了以后就想在会上说说。你怎么样平衡体育赛事的经营者，政府的目标和企业的关系？国有企业也是企业。我希望各地政府在做优惠政策的时候，也要充分考虑企业的关切。我一个人只花了29.9买一张票，不可能在景区花299吃饭，如果政府补贴和景区二销不够覆盖企业成本，企业如何运营？谢谢！ 现在请一位来自基层的同志，德化县水口镇党委书记伟明同志，您想与大家分享什么？
蔡伟明：入选创新案例、到首都做交流汇报，我感到非常荣幸。我是来自福建泉州德化县水口镇的基层乡镇代表，德化县是世界陶瓷之都，旅游是我们德化县的第二个支柱产业。这几年来我们水口镇立足区位与资源优势和历史积淀，打造全国优秀旅游目的地。比如国家4A级旅游景区石门山景区，它也是国家地质公园、国家森林公园。
戴斌：泉州市的“一懂两爱”是什么？
蔡伟明：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
戴斌：我看水口镇有人口1.95万人，有很大规模。把将近2万人的生活照顾好非常不容易，我非常敬佩最基层的工作人员。你们想让这些企业家为水口镇做什么？
蔡伟明：多来我们德化县走走！
戴斌：谢谢！接下来请天津滨城海洋文旅总经理刘平同志跟我们介绍一下，怎么通过文博赋能把目的地打造起来。
刘平：各位同仁，我简单给各位分享一下“馆+公司”的模式，怎么在文旅产业发展中起作用。随着国家文博场馆逐渐增加，文博场馆投入需求也在增加。但文博场馆投入不够。因此我们提出和公司共同打造文博场馆的模式，主要是通过发挥企业运营的灵活性，例如延长闭馆时间、拓展收益渠道等，提高场馆的自主收益能力。有两个核心点，第一个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海博馆集中做科研科普，企业集中做市场活力。第二是要立足于旅游市场发展规律，激活市场打造好产品。
戴斌：我们做很多的事情都是戴着镣铐跳舞，所以要找一个突破点、平衡点。谢谢！下面请南京文旅集团的徐君同志发言。
徐君：感谢戴院长。南京文旅集团以业态创新为重要抓手。场景融合上我们与苏超的赛事联动，景区做了第二现场。依托特色主题街区，探索文化与场景的深度绑定。在品牌传播上，构建了新媒体全域矩阵，旗下有超千万的粉丝，超百个自媒体账号，借力明星达人和海外博主打造爆款内容在线上进行传播。在消费赋能上，坚持跨界破圈，我们一直做沉浸式的演艺，实现体育场馆上的一场多用，打通文体旅的消费链接。
戴斌：你是海归人员，也是宣传部部长，宣传工作的目标是什么？南京城的旧貌是什么？做动物园等项目，想改变什么？
徐君：关于南京，我们希望给游客，或者给大众一个新的认知。南京是非常喜庆，非常开心的城市，南京人的性格是非常豁达、乐观的，所以我们要把南京喜庆的气息传递给所有的游客。不管是演唱会还是体育赛事，我们邀请年轻的博主。希望给大家一种概念，南京代表的是一个活力，有新动力的城市。
戴斌：一个好的城市应该有一个好的景区，一个好的企业品牌。好的企业品牌甚至可以让这个城市更有活力，更有调性。南旅不在南京，不见得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所以是相辅相成的。我们一定要把故事说好，让我们的企业更有价值。
徐君：刚才看您的短片非常感动，有一句话很有共鸣，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希望可以成为中国旅游产业璀璨星空中的点点星光。
戴斌：希望我们都能够成为其中的之一，谢谢。有请杭州市商旅集团投资发展部副部长王龙龙同志，为大家介绍如何做运河和城市共生。
王龙龙：戴院长好。非常荣幸介绍我们的案例，案例是以千年运河为招商的场景，吸引英雄在杭州创新创业。过去我们是建设者，现在我们是运营者，我们建设了很多项目，有三个创新，一是将我们产业的空间包装为文旅产品，二是通过运河品牌将分散的产品打造成由一条千年运河汇天下英雄的品牌游线。第三，我们通过全员营销的内部激励机制，目前已经成功举办了十几场签约活动，也吸引了很多优秀的企业和人才落户在运河沿岸，走出了一个文旅招商创新企业落地、人才汇聚的局面。
戴斌：杭钢旧址公园开业了吗？你们水上巴士能挣钱吗？
王龙龙：在2024年5月份正式开业了，目前已经从刚开始的几百名游客，到现在每天将近3000人，我们的目标是6000人以上。水上巴士属于公益交通的一部分，服务市民的生活出行，目前是3块钱一张票，每年亏损比较大。但目前很多游客和老百姓都坐巴士游千年运河，因为这跟我们的旅游线路是一样的线路。
戴斌：这是一个城市焕新，传统的文化资源走向现代化，并赋予它新功能的有益尝试。一个好的城市，一定要让游客能够看到历史，更要能够感受生生不息的未来。不仅仅是专家学者说多么有价值，也要让老百姓能够有获得感。为什么我关注您这个水上巴士，就是你让广大市民只花3块钱，它就是公交车的概念。当然我也希望通过杭钢旧址公园的活化，实现企业运营成本收益的合理规划，国有企业也是企业。谢谢！接下来留给来自西部的兰州城关区文旅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王斌同志发言。
王斌：各位专家，非常荣幸由我为大家介绍兰州市城关区文旅创新的项目，叫客“浪”兰州，品味城关。这个浪给大家解释一下，它是我们本地的方言，去哪里旅游，我们叫去哪里浪，比如“我们去杭州浪”。
城关旅游的资源比较分散，消费转化困难。我们针对性做法是，政府转变角色，从管理者转为赋能者，为企业赋能。在开幕视频里戴院长讲到政府部门尽量少开会，不要只发文件、开大会。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跟企业在一起，也不要开大会。我们定期座谈，吸纳企业的反馈。比如说企业提出来黄河的风情线比较狭长，到这个地方旅游就需要车。我们就与企业联合提高车辆供应质量，旅游和交通部门协调停车的方式，一起来保障游客的用车需求。
戴斌：我去过你们那里，有两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一是当地群众生活品质的显著提升，一个1.9万人的小镇，老百姓不光搞生产，也追求美好生活，打造成为西部旅游目的地。二是引入市场主体的做法，我在现场看了很感动。把一个个小房间交给企业的员工，说“这就是你的，布置成什么样都由你决定”。这样一来，团队都得用心投入，真正把当地老百姓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也许这些尝试看起来还显稚嫩，甚至有些初级，但将来都可能长成参天大树。
供稿 | 张丁宁
责编 | 刘鑫
来源 | 中国旅游研究院（文化和旅游部数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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